认识两个吴老师,
一个我称之为老师,另一个我称之为老大。
今天要写的,选择的是前者。
她是吴老师,在博客上给我留言时,取名为淡水河边,
淡水,河边,在淡水的河边......
Penny唱过,老吴的节目题头里有过,
甚是喜欢。
短信的时候,我已经习惯称呼她为老师,
就好像我已经很习惯的称呼陈老师一样......
她爱《蓝色大门》,于是有了我们录制广播剧前前后后的记忆,
她爱《盛夏光年》,于是有了下面这些我百看不厌的文字。
吴老师,我应该用哪些词语怎样来形容她,
如果还是当初小美的那首《第二眼美女》似乎仍旧不够详实,
她有她的性格 ,她有她的淡定,她有她的才气,她有她的思想.......
于我,的确很难定位。
既然如此,那就打住,
慢慢地读吴老师在我的博客上留下的那些总会让人微笑的文字......
2006-12-23 23:39
吴老师给《盛夏光年 》写下的文字:
/淡水河边
老师其实很不喜欢对着电脑打字,但是因为《盛夏光年》,改变一次吧。
“到底为了那些不能放弃的,我们究竟放弃了什么?”这句话一直被我写在大学的最后一张课表上,贴在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我对电影的痴迷很有限,从前给了《蓝色大门》,现在给了《盛夏光年》,而且很巧合,都是从它们的原声音乐开始的。总觉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是有着其必然的道理的,日月潭的钟灵毓秀和101的繁荣浮华让那座小岛上的人有了更多思考的意义和价值,否则易智言怎么会想到《蓝色大门》,而陈正道又如何用《Eternal Summer》来祭奠青春呢?“盛夏光年”,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开始感叹汉字的悠远和神奇。多好听的名字啊!心中架构出的一定是明媚、灿烂、眩目等等如是吧!可是,无论是它承载的影像还是旋律,应该都只有骄傲、无措和放肆吧。
关于电影,因为还只是看到它的预告片,所以不想妄加任何无谓的评论,只是很可惜,不太喜欢张孝全,更不喜欢杨淇那张一看就是从香港鬼片里爬出来的脸。但是因为陈正道和他的“前滚翻”影像工作室,所以还是会期待着完整观赏的那一刻。据说他是台湾最年轻的威尼斯影展最佳导演的入围者,这位穿著垮裤、戴著黑框眼镜的“七年级生”把工作室取名为“前滚翻”,我想,一定是因为放弃规则的任意和舒展要比器械上的标准动作更加迷人和精彩吧。去年夏天,看到陈正道拍的短片《未来》,概念来自于五月天和他们的音乐,但我坚信,短片里的对白、镜头打动的一定是除了五月天歌迷以外的更多人。阿勤和小玲在影片头尾各自的念白一直都还铭记于心,而当初广播剧的想法刚刚形成时,想到的其实就是《未来》。因为它开始明白,原来在我们小小的世界里,一直期待的未来从未来到,而那些被我们消耗过的痕迹,也终究会有消失的一天。用我自己的方式,用声音做再一次的表达,然后告诉每一个从青春清醒过来的少年,包括自己:成长,就是不再继续做梦。
关于《盛夏光年》这首歌,该怎么形容当初坐在电脑前反复聆听的感受呢?当心中潜伏的隐藏被击中,然后赤裸裸地拉到太阳底下,那一刻该如何掩饰心底的慌张与局促?就好像之前听杨乃文在《女爵》最后的哼唱一样,束手无策。于是开始了解玛莎在陈老师专辑中的那些话:“你的耳朵里承受著超乎一般的音量,可是更难受的是你的心里承载着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满涨等待溢出的感伤。所有写下的一字一句都破坏著这张专辑的纯粹,所有挤出的浮夸修饰都成为近乎可笑的多此一举。我们只能够任凭著他的恣意声线而留下止不住的伤悲。”
阿信不停地唱“我不转弯,我不转弯”,这样的坚定从前存在过,现在有人存在,以后依然存在,似乎从未消失,其实转瞬即逝。所以当听到阿信高喊的时候才会忙乱与无措。到底是我们放弃了坚定还是坚定抛弃了我们?思考的时候终于了解,原来人性深处的单纯跟直接其实才是自己最不敢面对的,因为距离它们,我真的已经站在很远的地方了。
陈正道曾经说过,他很感谢阿信当初对他的赏识并给他机会拍摄《闯》的MV,自然他们之间的合作也就顺理成章。只是有些好奇,阿信为什么舍弃了另外的四位团员,而是找来了1976、自然卷和浊水溪公社。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完美的阵容。MV中的阿信依然很帅,用他“六年级生”的狡黠和直接破坏着每个人的心底防线,告诉我们没有人天生应该是孤独的;奇哥的样子还是有些憨,头发仍旧标志性地自然卷着;而大麻和任伯璋依旧有着我不甚了解的台湾乐团的感觉。忽然就想起阿信的那篇文章《给我一个支点,一把吉他,我将举起他妈的地球》,有“北区大摇滚联盟”,有“春天呐喊”,有“野台开唱”,心想,如果在那一刻,站在那里,该多么的热血沸腾啊。
开始觉得台湾的小孩儿真是幸福啊,一个站牌可以叫暖暖,一条河流可以称淡水,一座小镇可以名九份,然后,因为《经过》可以看到张悬和桂纶镁的同台;因为《蓝色大门》可以在1976的唱片封套上看到桂纶镁的笑容;因为《盛夏光年》,可以在陈正道的影像中听到阿信、蔡坤奇和更多人的齐声呐喊……
于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开始慢慢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