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木
新桐发信息过来,问可知道林一峰《今天应该更高兴》里面“大雄亦无忘技安”的“大雄”指的是谁。一下子被问住了。之后新桐请教了MMX前辈,前辈说,大雄可能就是机器猫中的大雄。之前也没有很仔细的推敲过这首歌的歌词,不过根据这首歌曲的风格推测,觉得MMX前辈如此之说,还是挺有道理。也罢。
半个多月前,就开始莫名的想念一峰,想写下点文字。如此一来,刚好触碰我酝酿已久的细胞,决定动笔。
这是一个经常会被我想起的音乐人,就好像那篇《想念一峰》,不管是合适的地点也好,不正确的时间也罢,他都会突然之间占据我的心灵,和着他温暖干净的声音。
关于香港的音乐和电影,我似乎关注的并没有那么上心,只是会在某些固定的歌手发片的时候很习惯的找来听,而于香港的电影自然也纯粹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说不上很确切的原因,想来还是觉得它缺少了某种我所爱的电影气质和文艺氛围吧(王家卫不在此范畴之内)。而林一峰,例外,因为我心甘情愿的被他的声音俘虏。
气质,我想说的是在一峰身上所特有的气质,这是任何一个同时代的歌手所模仿和学不来的。淡淡的表情,腼腆的微笑,干净的打扮,专心的歌唱,这是我印象中的一峰。虽然而立,但仍旧像孩子般,让我们捕捉到最他最童真的神情。
这是一个追随达明一派,崇拜黄舒骏,喜欢明哥,心醉于“人山人海”,执著认真的男孩。他是感性的,因为他爱文字,所以我们才可以看见《音乐.旅.情》,《随身听.随心唱》,《一峰一人一结他》,一直深信喜欢通过音乐来写自己心情的人都是性情中人。一峰是,我也是,更何况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中都含着一个“峰”呢,所谓的“峰”狂爱,大概也说明了这一点吧。
听一峰的音乐,过程是安静而温暖的,不浮躁,不狂热,心平气和的恰到好处。在现在这个音乐市场中,好的声音真是数不胜数,但是同样是一首歌,即便你在技巧的处理,后期的制作都完成的相当完美的时候,这也不一定适合你去唱,这就是所谓的声音气质和感觉吧。就好像当时听那首《By My Side》,总觉得在一峰的演绎中多了一种孙燕姿所无法传达的特有气质。当然这只是我的主观感觉。
我想现在更多喜欢一峰的朋友还是会陶醉于那张《林一峰的床头歌》,在这张唱片我们听到的是一个最简单,最真实,最放松的声音。过了这些年,又发了唱片,又写了书,我们惊喜并且安慰的发现,如今的一峰没有改变,他还是专心的做着自己的音乐,不追大流,不粗制滥造,他始终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这正是我喜欢的一峰的状态。
《这一路走来》,一峰走的很踏实。虽然是《一个人在途上》,但是却很坦然。我想我还是要急切的抒发一下听林一峰版本的《一个人在途上》时的心情,淡淡的哼唱之后,一峰开始干净的清唱,伴随着浅浅的和声,整首歌曲几乎没有任何的乐器伴奏,我们听到的是人声和人声之间最完美的结合,漂亮到极致。那句“想念不想念之间,一个人一个世界”,萦绕耳畔,时时回味。和黄耀明的版本相比,经过了重新的编曲,我们在一峰的版本里感受到的是一种触碰心灵的安静。
这是关于林一峰的音乐。
我想也正是因为一峰这些过往的音乐情绪,多少会影响了他的感情,他的思想;反过来,到底是他的感情,他的思想成就了他的音乐。还是相反呢。这似乎也不得而知了,互相弥合影响吧。我还是相信媒体对一峰的感情生活的那些描述的,一方面是因为有明哥在前,他好像也已经毫不避嫌的承认了一些关于自己身份的东西,但是依然很洒脱很自我很幸福的做着音乐。一峰很尊敬明哥,此,是不是原因之一呢;一方面听着《没有夏娃的伊甸园》,《一根烟的时间》,以及最让人敏感的《I don t want to say goodbye》和《突然独身》。我想这些都是次要的,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呢?一峰还是一峰,我们仍旧可以看着他写下文字,听着他的音乐,感受着他孩子一般的纯真。足够了。
一峰说,和林夕比的话,他还是更喜欢黄伟文写的词,因为林夕似乎把一切都看的很透彻,而黄伟文写的歌词很美。我想通过这一点,也不难看出一峰的思想,保持着不要把一切看透的情愫,在这样的依旧留有幻想的单纯中去寻找优美。
优美,我觉得这个词语用在一峰身上是毫不牵强的。就好像我常常赞叹和佩服台湾的一些音乐创作人总是如此的有文艺气质和才华,写的文字,发行的唱片封面和图书,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简单的人所模仿的来的,一方水土养着一方人,就好像吴老师曾经说的那样:台湾的孩子真是幸福,一条河流可以称之为淡水,一个小镇可以称之为九份......想来的确是如此,于是我们才可以听到类似于《九份的咖啡店》,《淡水河边》这样的音乐。
虽然一峰生活在商业的香港,但是他受台湾的音乐影响很深刻,他说:“我受台湾音乐的影响很大,一开始我是听潘越云,以她为始,我开始接触了整个台湾音乐。那时候(上世纪80年代)是台湾音乐鼎盛时期,主宰了几乎整个华语乐坛。台湾出了好多有文人气质的唱作人,比如李宗盛,但他太偏流行,罗大佑,太政治了,郑华娟,女人味太重,所以我最喜欢黄舒骏。他有他的幽默感,他有他的政治性,同时他又有他的流行触觉,而且他的歌词写得很好。”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发现在一峰的身上有一种台湾文化的渲染,而且渲染的不过不火,恰到好处,优美到极致。
既然如此喜欢,那就继续听下去吧,这是三木对三木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