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天日的气温总是很猖獗的肆虐着,那天猛然之间的一场暴雨,天昏地暗,我看不清自己,
我渐渐的觉得任何曾经认为所有近似于天崩地裂的允诺,可能最后都会不断的裂缝,瑕疵。
就想起Tanya也这样唱过:
曾经我相信只有他,是我在这世界上最爱的人,
但相信不代表永恒,人总会有喜新厌旧的时刻。
很遗憾的是Tanya用了“喜新厌旧”这个明显的贬义词,
或者所有不幸的发酵根本不只是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更多的是两个人之间的磨合和感觉吧,
如此而已,孤单是因为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都是一个人,即便周围喧嚣到极致。
我想我是不是真的开始老了,我还没有来得及站在青春的尾巴上,青春就把我抛弃了,
我开始不断重复不断重复不断重复的听那些老音乐。
李宗盛,彭佳慧,林凡,齐豫,陈建年,John Denver,Bruno Coulais......
我忽然间很害怕听到某些青涩独立音乐人憋屈着嗓子的撒娇发嗲,
我忽然间很不愿意去看那些打着青春招牌暧昧而纯情的电影,
于是,我装上一张张已经属于上个世纪的唱片,
猛然间,在他们的声音里,我却出乎意料的找到了片刻的共鸣和安静。
记得前段时间在QQ上,楞子问我:你没有听过《漂洋过海来看你》?
我说:恩,听过,是娃娃唱的。
他说:这个名字真难听。
我笑着说:她的真名叫金智娟。
他说:你有没有周华健的那个版本?
实话,之前我还真没听过华健大哥的版本,去土豆一听,才知道是演唱会的版本,
之后,楞子找到了这个版本,传于我,网络两端估计都在感慨:真好听。
看来,楞子也和我一样老了。
很久很久没有去KTV唱歌了,最后一次应该是楞子决定离开电视台的那天晚上吧,
我没有学过奶茶去唱一个人的KTV,以后也几乎不可能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虽然,我曾经唱过若干次两个人的KTV。
如果唱歌能短暂的宣泄某个时间段的不快和悲伤的话,
那么,在我看来,它比那些五颜六色的药丸子有用的多,
虽然,我也是一个药罐子。
老刘在电话里问我:怎么来理解你文章里写的“侯孝贤也正是想通过这部电影【海上花】去反映中国和日本文化心心相印的理解的目光”?
我还一下子就真的被问住了,
查阅了许多资料,才明白这种“心心相印”要牵扯到亚洲的“情色电影“,
亚洲的情色电影在整个电影届是出名的,
日本的殉情美,物之哀美学多少有点这样的意味,
而侯孝贤后期的作品,大凡是从《海上花》开始一直到《最好的时光》,
他渐渐离开当初台湾乡村气息的意味,
而是很刻意的把男女之间的私性不断残忍的赤裸的放大,
虽然不及蔡明亮那样裸露,变态,但至少已经说明侯孝贤也在改变,
而这样的改变就是电影中的情色元素,而这一点正是亚洲尤其是日本所崇尚的,
所谓“心心相印的理解的目光”的理解目光我想大抵就是这样的。
老刘说:“情色”这一方面过于敏感,尽量不要谈到,最好是换个角度。
哎,看来,咱还是落后于我们的台湾同胞了,保守,保守,低调,低调。
老侯啊老侯孝,你当初怎么就走“情色”了,这不是让我写文章的时候为难么?

